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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水】崴(惜小说)

日期:2022-4-1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1.

梁帅撕开信封,看着摄影家协会颁发的证书,脸上不由自主地漾起些微笑,文佳正好走过来说:“梁哥啥好事,自己高兴成这样。”梁帅就用眼神瞟了下手里的证书。

“嗬,前两天不是刚入了作协吗?咋,又成了摄影家了?太有才了”梁帅听罢有点自得的笑笑。

“请客请客,必须的!”

“没问题,今晚?”

“今晚不行,儿子想吃烤鸭,三口儿聚会,老公下班接我。”

梁帅“哦”了一下,说,那改天吧。

一言为定!文佳瞥了他一眼,梁帅感觉那眼神特迷人,忒有电,不禁心旌一荡。

2.

快下班的时候,领导拿来个文,要文佳处理,梁帅看她手里的活儿还没忙完,又知道她晚上还和家人有个“小庆祝”,怕她加班,就和领导说“她忙不过来,我来吧。”文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
文佳向下属单位布置明天检查的相关事项,中间接了一次电话,好像是家人打来的,听口气不是十分高兴。再布置工作的时候,情绪就有点不对头,急躁且不耐烦,嫌人家记录太慢,为此,差点吵起来。

梁帅紧赶慢赶终于在下班前替文佳把文稿弄好,得意,有点邀功似地把材料递给文佳,让文佳看看是否可以。

文佳还在电话里忙着,可能是没注意也可能是倒不出空说话,反正是没搭理他,把他整个人晾在那儿了,有点尴尬。过了一会儿梁帅又提醒了一句:“快下班了,你看一眼,要不行我再改改,行的话,我就回家了。”

文佳从电话里游离出来,看了他一眼说:“你这人烦不烦啊?没看我忙着呢,我哪有空看这个啊,谁给你的你找谁看去!又不是我让你弄的!”

梁帅压根就没想到帮人帮出这结果,加之文佳那声音高亢又刺耳,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听得一清二楚,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震晕了,伸着头看着他俩。他脑子一热,顺口就接了一句:“我还不是怕你加班、来不及回家,看来我真是多余!我还不管了呢。”

“爱管不管!”文佳似乎感到有些过了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老王看着似乎要吵起来,过来拉了梁帅一把,息事宁人的说:“你俩没事就呛呛,少说两句吧,弄成真格的,不让人笑话吗?”

宋姐也走过来,不知是偏向还是揶揄地扔下句:“还是你梁哥照顾你啊,要是有人帮我干活我都老开心了,咱不行了,老了,没人搭理了!”拎着包下班走了。梁帅看了眼文佳,正好和她的目光对视,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把头低到桌面上。他犹豫了一下,也走出了办公室,想着刚刚宋姐说的话,想想平时无论工作还是在朋友圈里相处,都尽力照顾她,心里不免有些委屈。琢磨着文佳“无来由的火气”、到了下班她老公也没来接她,他一下子觉得,文佳很可能是因为什么变故不开心、一股邪火撒到自己身上了,这让他心里略微平和些。

“朋友嘛,就得有点担当!何况自己是个男人,文佳既不是自己的恋人,又不是自己的情人,相互之间能行就好好处,不行,就大面过得去,实在没必要纠结什么。”他这么安慰了自己,看到将黑的天,都漫天星光起来,心里就灿烂了许多。

又走了几步,他猛然记起,今天托文佳买的黑枸杞还没给钱,要是晚上她真有家庭聚会,拿不出钱来是不是有点尴尬?得赶紧把钱还给她。心里还有个真实意图却是:要是文佳老公有事不能来接她,自己把她送回去,也显得咱爷们大气,不记仇。

3.

文佳的家庭小聚会确实是取消了。他老公来电话说,下午陪领导去外地公出。她听到那城市的名字就浑身头大,眼里冒火,因为她心里明白,自从同学会上老公和青梅竹马的女同学再次见面后,他就经常以公务为由,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。她虽然没掌握到确切的证据,但从他每次回来后躲闪的目光和闪烁的言辞里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……

前些年生小孩的时候,由于医院处置不当,文佳身上便时断时续的感染,她既怕加重病情,又怕传染给老公,就尽量减少和老公亲热的时间,夫妻生活就有了障碍。起初,老公还猴急似地要,她不给,夫妻还产生了点隔阂,直到后来她拿出父母留下的积蓄,帮老公送礼,当上了一个部门的副总,工作忙,应酬多,回家少了,回来晚了,累了,也就无暇顾她了。后来她身体逐渐好转了,也有那方面的要求了,可老公又不给力了,浮皮潦草的弄两下,搞得她好没兴致,久而久之,对那事也就淡了。她也常听说经常在外应酬的男人,大都出入酒吧、歌厅、洗浴城什么的,现在又有指定酒店和各类会所,以她对老公暴发户心态的了解,她丝毫不怀疑老公找过小姐,玩过婚外恋、一夜情什么的,回家装熊一是报复自己有病时拒绝他的要求,二是外面搞累了,也确实弹尽精绝,无法交“公粮”了。

文佳是准80后,心态还比较开放,现在这社会,男人当个小屁官在外面应酬,没点花花事的人基本没有,只要别得了“坏病”传染给家人、被警察抓住到处丢人,养个小三破坏家庭、影响孩子,她都认了。她也曾告诫过老公:工资全部上缴,烟酒和朋友聚会报销;陪领导也好,自己玩也好,拿公家钱耍去,概不负责。要是真弄出事了,得了病了,对不起,一个字——离!

她老公倒是心领神会,两人基本上是每一、两个月应付一次,算是表明两个人还是同一屋檐下的两口子。赶上休长假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精神体力充沛,双方欲望使然时,老公特别卖力,文佳倒也时而极尽温柔,时而娇喘如吟,甚至放浪大叫,弄得老公几次都要提醒她“小声些”。她老公第二天意犹未尽,还想要的时候,她却自嘲的弄了句“你说实话,这功夫不比小姐差吧”,直接就把老公弄软了。于是,她心里也明净的了,平时,老公的疲软都是装的、和别人干累的。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,虽然她表面不在乎,但是在心里还是打了个结,一声叹息。

4.

文佳虽然三十多岁了,但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八九的样子,她也自衬自己依然貌美如花,饱满如初,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候,每次生理期来的前两天,一想到那事她就浑身潮湿成一滩水,整个人一下子软绵绵的,有种巨大的抽空感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,总想找个什么把自己填满,或者把自己交给什么人紧紧地搂抱着,借以释放。这样的时候,她曾幻想到找一个情感和欲望都能得到满足、相互之间又不是建立在金钱和利益基础上的、不会影响到各自家庭的情人,而梁帅,这个给她温暖和安全感的男人,成了她潜意识里模模糊糊的目标。

多年的同室办公,使她对梁帅十分了解:梁帅算是闷骚加宅男型的男人,心思细腻,没有野心,不想当官也不和人耍心眼,特别是从来不和女同事一般见识。这样的人遇到喜欢的女人也不会十分张扬的表白,而是默默地关心你、帮你、惯着你、让着你,说你爱听的话,和他时间处长了,文佳常常会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家兄妹,有时甚至像是夫妻般说话毫无顾忌。同事有时候拿她俩开玩笑,说“梁帅真够惯着小文的”还有人说她俩有“夫妻相”。尴尬的时候,梁帅常用“关心爱护女同胞是咱爷们的天职,女人就是要男人惯的。”作回应。宋姐还会以“咋没见你这么关心我?”来调侃,他就会一本正经地拿个笔记本,让宋姐拉个单子,他保证逐条整改,直到宋姐满意为止,把宋姐也闹得哭笑不得。

单位里也有很多人开始议论他们超出一般的朋友关系,至少认为是有些暧昧。前两天处里加班走得晚,两人刚走到楼门口,就遇到了宣传部的小刘,小刘说:“咋滴,今儿你俩又演的是黄梅戏的老曲目,准备双双把家还啊?”梁帅知道小刘嘴快,说:“你拐角旮旯闻着点鱼腥就能端出来盘菜,把你放在宣传部真是用对人了,再整天瞎咧咧,哥专门写个你和小记者的事,给弟妹看看。”小刘顿时就当真了:“别啊哥,我知道你作协的,媒体比我还熟呢,你弟妹这一阵子盯得可紧了,我再出点花边,就能被直接扫地出门。不过你经常送文姐这档子事,全国人民都知道,你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啊。”

梁帅真心想吓唬他一下,省得小刘看到点事满世界张扬,没想到文佳大咧咧地走过来,一把抓住梁帅的手说:“咱没做亏心事,有啥可怕的,今儿就给他演一出,让他自个儿在这儿羡慕嫉妒恨,有法想去,没法自己找去,走了,哥!”

这样一来,把梁帅和小刘都弄懵了,乐坏了保安王师傅,指着文佳对小刘说:“看见没,好好和你文姐学学,这叫女汉子,不像你,有贼心没贼胆,瞎吹胡”。

文佳拽着梁帅走出了楼门,从梁帅手里的汗她感觉到了他的紧张,从他紧攥着的手传递出他的心。“他也是喜欢我的。”文佳这么想着,嘴角就笑了……

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情,虽然事出有因,令文佳气不打一处来,但是终究不关梁帅的事儿,自己拿人家发火,确实有点过了。估计着梁帅还没走远,她拿出手机,发了条短信:“梁哥,对不起,接我回家”。

5.

梁帅不是木头板凳,对文佳的感情流露当然不会看不出来,不管是冬天里的一盒手油、还是唇裂时的一管唇膏,生日时的一件礼物,都有热流在他心中涌动。最让梁帅意想不到的是:有次处长找不到文件,硬说是给梁帅了,文佳当时就出来作证说是处长上次拿走请示局长去了,给梁帅解了围,却让处长有点下不来台……

所有这些都让他俩的关系日益拉近,梁帅也很大气,礼尚往来中也是投桃报李,两人感情迅速升温。难怪梁帅的好友提醒他: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?要是不想做什么就相互离远点,别没摸着鱼,倒弄了一身腥,闹得满城风雨;就算是真有感情了,那也得有点分寸,只婚外情算是好的,要是纠缠不清,妻离子散的,这么大年龄了,就得不偿失了,特别是哥哥你,嫂子那么好,你要是偶尔有个身体出轨还说得过去,要真是离了,我都觉得可惜。

这些善意的劝告梁帅都听进去了,只是他也有点搞不清楚,他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,暧昧?外遇?情人?恐怕发展到目前为止,最多算是个暧昧。这样想来,他倒也不太担心,暧昧着吧,权当是一付荷尔蒙的安慰剂,有时,偷偷地想想,仿佛也能找回点青春的感觉。不仅如此,他不得不承认,每次收到文佳发出的“敏感”信息,身体里就有种跃跃欲试的欲望在和理智决斗,憋得他火大。

梁帅终于明白——暧昧是他的底线,只是他已经掌控不住了。

6.

梁帅收到文佳让他接自己回家的短信时,人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。文佳看到他的那一刻,一下子就明白了梁帅是没接到自己短信之前,就想好了要送她回家的,这让她心生感动,又萌生了些许温暖和安慰。她笑了笑,走到梁帅面前,孩子般的扯了下他的衣襟,小声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

梁帅问文佳是不是一起吃点什么,文佳没答话,眼泪却流出来了,梁帅怕分神出事,便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停了下来。他明白,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,只是需要陪着就好。

文佳哭够了,把手机拿给他看,是文佳的老公挽着一个挺漂亮的女人。文佳说那女的是老公的同学,一个离了婚的富婆。照片是自己的一个闺蜜下午在街头发现后拍下、给她发过来的。

梁帅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文佳的家庭聚会取消了,也明白了文佳下午由开心到生气的变化原因。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,下意识地、抚慰孩子般地拍了拍文佳的手,而他的手,旋即被文佳紧紧握住。

文佳的头和眼神也一起向梁帅靠过来,迷离着的眼更加显得楚楚动人,他不由自主地环着臂膀搂住了文佳,低头间猛地含住了她寻觅着的唇,当温润、湿漉,甜美这样的字眼儿电流般冲向大脑,梁帅的全身就躁动成一团跳动的火,两人像较着劲要把对方身体吸干似的吻着,意乱情迷中,文佳娇喘地说:“送我回家……”

文佳说的“家”,是她父母留下的房子,一直空着,单位分东西的时候,梁帅帮文佳送过粮油,所以没费劲就找到那里。

随着文佳的高跟鞋“咔哒”一声把门关上,两人把持已久的情欲终于全面爆发,文佳感到自己像在巨浪中漂泊的乌鱼,没着没落间触碰到一块坚硬的礁石,她想紧紧地抓住它,却被它欲拒还迎,感受在着陆与抛开、充实与空落间交替轮回。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马上就要停止了,几次使劲抬起的身子,让身体更加接近那份充实的感觉,尽管她伸出四肢紧紧拥抱,但确是徒劳,她没劲了,与那块礁石急速地沉向海底。

突然她整个人又仿佛从海底冲向海面,随潮水在波峰波谷里起起伏伏,像极了一条畅快的曲线,在最高点剧烈地波动,猛然间,身下的床单在“嗤喇”的裂帛声中被扯成两截儿,她用尽全力地叫着“太美了啊!”随后融化成一滩水,喜极而泣。

梁帅则像被一条蛇纠缠的大树,一次次的缠绕无不撩拨他敏感的神经,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欢快、欣喜和刺激,那种时紧时松、被暖暖地包围着的感觉更令他抓狂,引领着他不断地向这种温暖靠近,并在包围里膨胀,壮大,发热,发红。热浪引发的浑身颤栗带动起他急促的喘息,更加催化了这种燃烧速度,越缠越紧,越紧越热的感受在他体内形成强大的热流,东奔西窜地寻找着出口,直至“呼”地窜出熊熊烈火,火山爆发般四处弥漫,与落潮汇聚在一起,渐渐平息。泪流满面……

梁帅收到文佳的微信是在第二天上午,大意是说,昨晚她借口加班,让孩子的姑姑把孩子接家去了,吃过饭小孩在小区里和别的孩子一起玩到很晚,一个不小心,从台阶上摔下来把脚崴骨折了。孩子的父亲也赶回来了,她当着公婆的面和老公摊牌,老公看到孩子遭罪,也很难过,保证和那女人一刀两断。文佳还说,孩子受伤,她心里很内疚,总感觉这是天意在警示,她自己倒没什么,但为了自己的快乐让孩子遭那么大的罪,做母亲的心里实在承受不了。

“最近一段要在家里照看孩子,就不能去单位上班了。哈,今后我要成为一个贤妻良母,咱俩再比试比试……就做好朋友吧,你也要好好的……”

看完文佳最后一句话,梁帅心里充满着内疚,思来想去,他还是给文佳发了条微信:“都是我的错,让小孩子遭罪了,实在是对不起!”也许除此以外,什么也不能表达他内心的愧疚。

文佳还没上班,单位里已经开始了岗位轮换,听说文佳主动要求去其它部门工作,办公室里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梁帅,似乎想从他眼里读出什么。他用一句:“文佳说孩子快上学了,想找个稍轻松点的部门工作,没想到动作这么快。”来给自己和文佳解围,他看得出大家也是将信将疑。

下班的时候,撂了单儿,多嘴的小王走过他身边还问了句:“文姐呢?”他听了有些伤感。老婆打来电话说,正推梁帅老爸逛公园呢,老头可高兴了,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,全家一起去吃西餐。梁帅听罢,突然一阵感动,眼睛发酸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他想说“马上回去”却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一脚踏空……

梁帅也把脚崴了,他自嘲地摇了摇头,看着手里的烟头抛物线般落下,或明或暗地燃烧。夕阳的剪影里,一个男人,一瘸一拐地向停车场走着,他想起了曾经写过的一句话——

暧昧是条双节棍,舞不好伤自己,舞得好伤别人。

(纯友情支持,不参加评比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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